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司马迁顿时面色一红。
华书四下里看扫视了一圈:青玉的桌案,造型优美的青铜连枝灯,薄如蝉翼的素纱帐,还有面前小小一罐价值千金的药茶。
若不是她但凡得了好东西都想着来孝敬他这个外傅,就他那有点闲钱就拿去搜罗稀罕典籍的做派,倩娘阿姊没有跟着吃糠咽菜都是烧高香啦。
得了她这么多好处,遇事了竟想甩手不干?
“外傅你可刚收了我十卷古籍,那东西从孟家送过来,我兄长都还未捂热,就被我拉你这里来了!”
这话一出,司马迁急地险些跳将起来:“你?我不是与你说过,等你兄长看完了再给我送来。如今这样夺人所爱,岂不是陷我于不义?”
华书浑不在意什么夺人所爱,几卷古籍而已,有什么好计较的?
再说她要拿过来的时候,华景又不曾说过什么。
“他敢说你什么啊我的公主!”
司马迁悲愤极了,这小公主对自己身份的认知,当真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华景名义上是兄长,但官职不过一个小小议郎,与华书也不似寻常兄妹亲近,哪里敢驳她的意思?
“咳!”华书才不管他如何悲愤,直接打断他:“说正事!”
司马迁脸憋得通红,最后叹了口气道:“此事,无解,公主总是要嫁人的,说起来,太子比公主大几岁,相貌清俊,人品贵重,堪为公主良配才是。”
被司马迁微妙地调笑两句,华书却丝毫没有少女的羞窘,她不动声色地直起身子,眼睛微眯,缓慢道:“再说一句?”
司马迁:“……”
尴尬地掩口清了清嗓子,司马迁继续道:“但既然公主不愿意,那么如今又正是太子将行冠礼的当口,公主还是应该先行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