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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没有实权的王爷郡王,甚至还不如宁国公。
唯一让她烦躁的是这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明明大脑能解高维方程,手指却连个响指都打不了。
“夫人起了吗?”张嬷嬷压低声音问正在系襁褓的冬雪。
“刚听见动静,春露姐姐正伺候梳妆呢。”
楚昭宁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张开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这是她这三个月来发现的吸引注意力的最佳方式。
果然,不一会儿,崔令仪就走了进来。
她穿着素色中衣,外罩一件藕荷色褙子,发髻还未完全绾好,斜插着一支金镶玉的蜻蜓簪。
崔令仪伸手将女儿抱起,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囡囡今日醒得这样早?”
转头交代王氏道:“哄着她再睡会儿吧,我去给老夫人请安。”
楚昭宁一听急了,挥舞着小手想去抓母亲鬓边的流苏,嘴里发出急促的“啊啊”声。
她可不想再被关在这个暖阁里了,作为曾经的实验室狂人,被困在婴儿床里的感觉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必须想办法跟去议事厅,整日躺在摇篮里实在太无聊了。
崔令仪犹豫了一下:“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昭宁再睡会儿可好?”
“啊!啊!”楚昭宁不依不饶地挥舞着小手。
崔令仪看着女儿异常精神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不想睡,就随母亲一道去吧。”
她示意王氏给楚昭宁穿上厚实的棉袄,又裹了件狐皮小斗篷:“不过外头天冷,可不许闹。”
楚昭宁心满意足了。
当她被裹成个蚕宝宝似的出现在松鹤堂时,老夫人周明华正在用早膳。
老夫人穿着绛紫色团花褙子,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福寿簪,手腕上的沉香木佛珠随着舀粥的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