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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月神情一怔,抬头见他一本正经、一派天真模样,噗嗤笑出了声。
“如此倒是我想多了!”
澹澹月华伴着晚风掠过堂下。
四目交汇,潘月仿似为他眸间的切切所灼,下意识错开眼,低头舀起一口汤,放进口中。
没等细品——
“噗!咳咳!咳咳咳!”
“云云?!”
松松骇得一蹦三尺高,看她上气不接下气,眼含清泪模样,急得手足无措,绕着她直打转。
“为何会如此?呛到了?”
“这汤……”
好不容易压下口中“层次分明”的错杂,潘月嚼了嚼齿间残存的泥沙,端起桌角的油灯,照向面前热气渐散的青花瓷碗。
鸡汤上飘着两根人参须,根须缝隙间泥泞清晰可见;瓷碗下方装着一只鸡翅,翅关节上的绒羽根根分明。
潘月端着烛台的手微微一颤,一滴蜡油滴落,五脏六腑跟着一阵翻涌。
“哕!”
“云云?!”
松松撑住她肩膀,看了眼她面前油腻腻的鸡汤,又看向她骤然苍白的面容,双瞳微微一颤,惶恐道:“是因为这鸡汤?”
潘月忍着内里的恶心,搁下烛台,又将那青花瓷碗往外推了推,不忍直视般瞟了一眼,紧拧着眉头朝武松道:“打虎英雄,你野山参炖鸡汤,是谁教你的?也是你婆婆?”
“当真是为这汤?”
松松直起身,看看鸡汤,又看看她,眼里噙着按捺不住的委屈,低声咕哝:“云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