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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况不对劲。
沈乐缘怒从心中起,提起力气拍他胳膊:“直男哥,你对着你们家少爷想什么呢?”
保镖回神:“啊?”
沈乐缘浑身哪儿哪儿都难受,说句话都嗓子疼,但愣是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嘲讽:“呵呵,‘我是直男’,这话您耳熟吗?”
保镖愣了下。
保镖欲言又止。
保镖落荒而逃。
沈乐缘:……
看着保镖忘记关上的门,他陷入沉默之中。
不是,大兄弟你羞愧跑路没事,走之前倒是先回我啊,我到底伤多重?!
伤得并不重。
除了腰侧、胳膊和手指之外,其他地方只有几道细小的划伤。
但莫名其妙高烧不退。
小鹿去端来白粥,一边不熟练地喂他,一边愤怒地告状:“小鹿也可以做到,小鹿也能行,凭什么不让小鹿照顾老师?”
沈乐缘哄他:“是是是,小鹿很厉害。”
小鹿:“那……以后只让小鹿照顾老师好不好?”
少年羞涩地说着,瞳孔里映出孱弱苍白的身影,像是黑色的囚笼倾轧猎物,压抑着某种执拗的痴迷和渴求,显得异常诡异。
“小鹿乖乖的,小鹿很厉害,小鹿可以为老师做任何事,老师只需要躺着被我照顾就好,老师答应小鹿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魅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