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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定!”
顾青猛地蹲下身,手中的断笔在那张还在蠕动的人皮后背上,飞快地画了一道符。 那不是什么道家的镇尸符,而是扎纸匠用来固定骨架的“定骨咒”。
啪!
笔尖落下的瞬间,那张人皮猛地僵住了。 它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任凭怎么挣扎,那后背的一块皮肉就是纹丝不动。
全场死寂。
那些坐在台下的木偶观众们,一个个脖子僵硬,眼珠子瞪得滚圆。 它们看了几十年的戏,从来都是皮影杀人,还没见过人把皮影给“拆”了的。
顾青收起剪刀,像是逛菜市场买菜一样,伸手在那张人皮上摸了摸。 指尖传来一种冰冷、滑腻的触感,但这皮子的质地确实上乘,柔韧性极好,还没有那种陈年尸体的腐臭味。
“好料子啊。” 顾青满意地点点头,“红衣,把它卷起来。带回去给那看门童子做身新衣裳,省得它总光着个竹架子吓到人。”
红衣走上前,动作麻利地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人皮卷成了卷,夹在胳膊底下,就像是夹着一匹普通的布料。
“公子好身手。”
就在这时,二楼原本漆黑一片的包厢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叫好。
那声音听着很年轻,却带着股子戏腔的韵味,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随着这声音落下,戏台上的烛火忽然全部变成了血红色。 原本坐在大堂里的那些木偶观众,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得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它们转过身,面向二楼的那个包厢,双膝跪地,头磕得砰砰作响。
“班主万福!” 几十个干涩的声音汇聚在一起,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顾青抬头看去。 只见那二楼的栏杆后面,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戏服,脸上画着极浓的油彩,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那折扇的扇面上,画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眼睛。
“拆了我的台柱子,还要拿我的角儿当布料。” 那班主摇着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青,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玩味,“这位掌柜,你这生意做得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