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婚,她不是没提过。
那是有一次和徐言礼争吵脱口而出。
然而徐言礼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认清了现实。
“你想清楚了,我们若是离婚,你认为谁还会支持许知微?”
父亲离世后,许藏月的姐姐和母亲接管公司,那些元老根本没把孤儿寡母放在眼里。
后来徐许两家联姻,倚仗徐家这棵大树,许知微才得以稳坐高台。
许藏月清楚的明白这个事实,嘴上依旧不肯退让,硬邦邦地说:“不是正好,离了你跟我姐结婚。”
徐言礼比她想象的还要冷静,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神色温柔地看着她,眼神仿佛有无限的包容:“你不要的人就给你姐?”
许藏月一怔,骤然丧失了三分气势,依然咄咄逼人道:“本来就是你和她结婚,我们会结婚是个失误,尽快离婚可以尽快弥补错误。”
徐言礼听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呼吸随之越来越重,倏然之间,把人横抱起来。
那一次,他荒唐的把她困在床上一天一夜。
从日光灿烂到暮夜收拢,沉沦靡夜,怨气怒意无声地消磨在这场纵爱里,循环反复。
在那后不久,徐言礼出国工作,许藏月再没找到机会提离婚两个字。
许藏月思绪飘忽,她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未敲下一个字。
骤然有个声音打破寂静的夜晚。
“解释一下。”
熟悉而久违的嗓音从后方袭来,许藏月反应迅速地暗灭手机,不经大脑的反驳道:“解释什么,你是看见我和别人接吻还是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