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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活,是遭受生不如死的罪,还不如死了呢。
她的善心真的那么可笑吗?她会和红雨一样吗,白可怜对方?
徐少君只能安慰自己,不知全貌,或许只是她以为唱曲姑娘无辜而已。
“姑娘,水放好了,可以沐浴了。”
徐少君决定不再为这件事苦恼,好好洗一洗,睡一觉。
“佥都督。”兵士双手奉上一物,“这是在茶楼找见的东西。不知是不是夫人遗下的。”
这方砚台,问过茶楼里其他人,都说不是自己的。
只是一方砚台就罢了,关键是包裹砚台的纸上,有一联诗,他们不确定是不是细作死士的东西,只有韩夫人还未问过。
韩衮接过物件,打开纸张一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冷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幕,大片铅灰色云翻滚在瞳孔深处。
回到府中,他将红雨叫来详细问话。
红雨认得这个砚台,“夫人挺喜欢,拿在手上把玩好久,我见这上面雕着蟾蜍吐水,觉得有趣,印象挺深。但是夫人没有买,来了一位公子说了两句话,夫人就放下了。”
“说了什么?”
红雨认真想了想,“打招呼,问好不好之类的,还邀请夫人喝茶,啊对了!夫人唤他纪哥哥。”
韩衮面色阴沉:“昨日来府上的那位表姑娘,也是姓纪?”
洗澡水中放了当归,还有粉色花瓣,霞蔚轻轻给她按摩。
徐少君泡在水中,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霞蔚提醒:“姑娘,水冷了,起来吧。”
她拿过一块布巾,搭在徐少君的肩上,扶着她跨出浴桶。
外头的门嘭地一声响,落云的声音急急响起:“将军,姑娘正在沐浴……”
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一阵风,就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