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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姜鹤临把打着补丁的包袱放在书桌上,“多谢两位相陪,我需要收拾一下房间换个衣服,恕不奉陪了。”
“好。”两个人应声。
回去的路上,白乐曦路过每间房都探着脑袋往里瞧。
金灿好奇:“白兄,你在找什么?”
白乐曦嘀咕:“不知道那位裴公子,在哪间房呢?”
“你找他干嘛?哎呀,快走吧,吃了饭午休之后还有讲学呢,好多事要做。”
入学讲会在松柏林间的空地上举行,大家都换上了清一色的学服。贫家学子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布料的衣服,走路都很小心翼翼。
白乐曦刚坐下来,就看见裴谨坐在自己的右前方。他惊喜地探出身子:“裴兄,裴兄?”
裴谨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
白乐曦笑得欢:“是我啊,裴兄,你在哪间房啊?”
裴谨没有回答,转过头不理他了。白乐曦还想再喊他,被金灿拽回。陆院长来了,学生们全部直起腰正襟危坐。
“各位远道而来的学生们,你们好。”陆如松跟少年们打招呼。
“院——长——好——”
陆如松看着这些少年们,有些激动:“敝人陆如松,奉朝廷之命,有幸来此办学,倍感肩上重任......”
白乐曦听着听着,注意力又转移到裴谨身上。明明大家穿着同样的衣服,怎么唯独他一人丰神俊朗,仙气满满。
一片树叶翻飞,落在裴谨的头上,连这山间的风都如此偏爱他吗?
“白兄,白兄!”金灿用胳膊肘捅他。
“嗯?怎么了?”白乐曦回过神。
“你在偷笑什么?”
白乐曦连忙摇头:“没有啊,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