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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啰嗦的年级主任啊。
在得出这种结论后,他不自在的揉了揉胳膊,从墙沿处落了下来,有这么个古板前辈当人证,这事被发现后将会超级麻烦。
检讨加全校批评,都能想到蠢侑会怎么嘲笑他。
“打个商量前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背过身去,当作从没见过我。”宫治拍了拍蹭到身上的墙灰,往前迈了两步,到能彻底看清那人长相的距离:“…如何?”
先礼后兵,不管怎样他都要出去买猫粮。
“好的。”
出乎意料,那个看样子古板守旧的前辈答应的干脆。
稍稍惊讶的宫治瞪大眼睛,手比脑子快的掏了掏兜,把仅剩的巧克力拿了出来:“唔,收了贿赂就不能告老师。”
伸到面前的手掌指甲修剪得非常平整,指节干净圆润,甚至都没给拒绝时间,黏糊糊的巧克力就被塞进北信介的手中。
适时的风吹乱了宫治额前的碎发,掌心贴合的干燥触感转瞬即逝,在北彻底反应过来前,那人已经三两下蹬上外墙跨了出去。
“啊——自由!”
死动静惊的林里的鸟禽一齐振翅。
捧着融化巧克力的北信介:……
好黏,想洗手。
——
与此同时,被念叨的我妻景夜正懒散地趴在露台。
四月末的稻荷崎,冷热交替的天气终于准备一味闷头升高温度把新生热死,今年的社团招新晚了些,往来新生大多有了明确的社团目标。
“果然还是排球社和管乐社受欢迎啊——”
举着喇叭的夜宫空海低声感叹,一整个下午绘画社收到的报名表寥寥几张,偏的签运不佳还被安排在两个明星社团之间。
乍看新生集聚,细究才能发现,过来凑热闹的新生连半秒视线都没有落在她们身上。
被人群挤到不得不瘫坐在位置上的夜宫偏头吐槽:“赤木君,不如直接把我们的摊位借给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