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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许峰已经坐在窗前的竹凳上,打开了那只紫檀木针盒。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也照亮了盒中整齐排列的银针——长短不一,针尖泛着冷冽的银光,却在他指尖的摩挲下,染上了几分温润。
柳月盘膝坐在铺着软垫的榻上,素白的寝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削瘦的肩头。她的脸色比初见时好了些,却仍带着种易碎的苍白,尤其是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浅痕,像块裂开的玉,总在她神思不稳时泛起淡淡的金光,又迅速黯淡下去。
“今日还是先从百会穴开始?”许峰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晨光里的尘埃。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指尖捏住针尾,手腕微悬,目光落在柳月头顶的百会穴上——那里是神格凝结的关键,也是最脆弱的地方,每次施针都得屏住呼吸,生怕一丝偏差就会加重裂痕。
柳月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她能感觉到许峰靠近时身上的气息,不是药味,而是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晨露的清冽,让她莫名安心。从前在天庭时,伺候她的仙娥手法再轻柔,施针时她也总绷紧了神经,可许峰不一样,他的指尖带着种奇异的稳,连呼吸都放得极缓,仿佛每一次下针,都在与她体内破碎的神格对话。
银针刺破皮肤的瞬间,柳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没感觉到预想中的刺痛,只有一丝极轻的麻意顺着头顶蔓延开。许峰的手指搭在针尾,轻轻捻转,那麻意便像水流般淌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原本像被无数细针扎着的灼痛感,竟一点点消散了。
“放松些。”许峰的声音就在耳边,他正俯身调整肩井穴的银针角度,发丝不经意扫过柳月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柳月的睫毛颤了颤,把涌到嘴边的轻颤咽了回去——从前她是高高在上的月神,何时被人这样近距离对待过?可奇怪的是,她竟不觉得冒犯,反而想把脖子再往前凑凑,离那松木香更近一点。
银针在她身上渐渐排开阵势:印堂穴的针细如牛毛,镇住翻涌的神思;膻中穴的针稍长些,托着几乎要溃散的灵力;最让她心悸的是涌泉穴——许峰半跪在地,握住她的脚踝,指尖按住穴位时,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袜渗进来,比银针的凉意更让她心神荡漾。
“这里的裂痕总在夜间加重。”许峰看着她脚心泛起的淡金色纹路,指尖轻轻点了点,“昨晚没睡好?”
柳月的脸颊微微发烫。昨夜她确实没合眼,总想起许峰收针时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地把用过的银针放进消毒盒,动作专注得像在修补一件稀世珍宝,月光落在他侧脸,把他低头时的睫毛照得像把小扇子。她从没想过,自己破碎的神格,竟要靠一个凡人来维系,更没想过,这维系的过程会让她如此贪恋。
“嗯,有点吵。”她含糊地应着,不敢说真正的原因。
许峰没再追问,只是捻转涌泉穴的银针时,手法更轻了些。一股暖流顺着针尾涌进来,像春日融雪般漫过丹田,把那里盘旋的寒气一点点逼出去。柳月舒服得叹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脚背渐渐放松,脚趾蜷了蜷,又悄悄伸直,像只卸下防备的小兽。
窗外的晨鸟开始鸣叫时,最后一根针落在了人中穴。许峰直起身,额角沁出层薄汗,他看着柳月身上纵横交错的银针,像一张守护的网,正一点点把她散逸的神力拢回来。那些银针在晨光里泛着银光,与她体内透出的金光交相辉映,美得让人心头发紧。
“今日能多撑两个时辰了。”许峰拿出帕子擦了擦汗,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欣慰,“再坚持几日,争取让你能安稳睡个整觉。”
柳月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晨光,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那个穿着凡人居士的寝衣,满身银针却毫无防备的自己。她突然发现,自己竟能从这双眼睛里看到“在意”,不是对神明的敬畏,也不是对病患的敷衍,而是实实在在的、怕她疼、怕她碎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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