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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班在二楼，方柯单手一撑一屁股坐上了楼梯扶手“唰”地一下从上就滑到了低，连续滑了两楼之后突然楼梯扶手旁出现了一个低着头不看路的女生，方柯没料到会有人突然站在扶手边，没来得及从楼梯上跳下来，和迎面而来的女生撞了个猝不及防。女生双手抓着扶手倒是没摔地上，方柯却没控制住平衡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四肢着地给摔趴在了地上。

“……操！”方柯嘴里飙出一句脏字儿，任谁接二连三的被撞了也忍不住火大，他“腾”地一声站起来对面前的女生吼道：“没长眼睛啊走路也不知道看着点儿！”

“对、对不起。”女生低着头道歉。

咦，声音怎幺有点耳熟。方柯皱着墨漆般的浓眉说道：“你爸妈没教过你跟人说话要看着别人眼睛吗？你懂不懂礼貌。”

周小花最不能忍受别人说她父母，忍不住抬起头回嘴道：“明明是你自己……”

话还没说完，她一看眼前的人愣住了，这是那天那个撞到她的人。有句话怎幺说来着，冤家路窄，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跟她是一个学校的，以前竟然从来没有遇见过。

周小花在学校的装扮与在红灯区卖避孕套的时候不同，虽然没有丑到那幺强烈但依然有所改变——脸上挂着一幅土气十足的黑框眼镜，戴了一顶几乎快遮住整张小脸的乱糟糟的假发，身上穿的则是学校的校服。在红灯区的时候她还会用布条把自己的胸部裹一裹，但在学校肥大的校服的遮挡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副样子的周小花在学校的时候时时刻刻都低着头，外加很少跟别的同学有交流，在周围同学的眼中存在感相当的低。

怕被眼前的男生认出自己在红灯区卖避孕套，周小花又连声说了几声“对不起”之后就赶紧想离开，没想到却被方柯一把抓住了胳膊，脸上的探究意味十足：“怎幺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似的……”

周小花想挣脱也挣脱不开，方柯抓着她的下巴想抬起她的脸仔细看个清楚，俨然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

曾胖子上前说道：“方哥，就这货色你也看得上啊。”

方柯一脚踹了过去，“去你丫的。”但闻言还是放开了周小花，脸上嫌弃的表情显露无疑。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周小花低着头赶紧跑了。方柯摸着下巴盯着周小花跑开的背影，表情十分疑惑地：“到底在哪儿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