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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还得感谢那个孩子,要不这场戏,也不知道要演到何时才能看的到头。”太子语带嘲讽道。“可把孤得累了。”
容喜仔细观察太子的表情。
见他的确浑然不在意,甚至隐隐带着快意的样子,在将之与方才的话联想在一起,容喜脑中灵光一闪,茅塞顿开。
“殿下与那杨奉仪……”容喜斟酌了下用词。“从头到尾,不过逢场作戏?”
“是,逢场作戏。”太子突然笑弯了眉眼。“孤的夭夭果然聪明。”
莫名其妙被夸了一句的容喜,小脸赧红。
她心下一松的同时,却又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太子对杨奉仪多年来的爱宠都可用“逢场作戏”四字来说,那么姐姐……
其实容喜又哪里知道,容欢早逝,一来的确是在生宝哥儿时伤了身子,二来心中郁结,或许有杨奉仪的原因,可更多的,还是因着抢了妹妹姻缘一事。
特别是在后来,被太子知道当年并非误会,而是容欢的手笔之后,容欢心知自己无力回天,这一辈子莫说太子的爱,怕是连敬重,还有替他生儿育女的情分,都被消磨的半点不剩了。
这才是压垮容欢的最后一根稻草。
“夭夭,可知道那杨奉仪是谁的人?”
太子的声音,拉回容喜游移的思绪。
她偏过头,想了想。
这般小女儿憨态,看在太子眼里,当真可亲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