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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七闻言手指颤了颤,沉寂了一会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二皇子方才被布条绑着腰抱起来确实有几分女子的意思,不过如今拆了这布条摸起来硬邦邦的,还真不及女子手感好。”
秦守七的手指在韩初见的腰腹上游离,时轻时重摸着那些被勒出的痕迹,面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有些惊异手下滑嫩的质感,二皇子与她曾经见过的男子似乎大不相同。
韩初见身子抖了抖了,为了能养出如今这白皙嫩滑的皮肤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所以身子有些敏感,秦守七手上的每个茧子的位置他现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无疑是一种刺激。
他以回身的动作避开秦守七的手,笑道:“七郎,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男子吗?你认为女子酥胸细腰极为的美,但男子若刚柔并济绝不属于女子!你真的不会心动吗?”
韩初见说完起身站在木箱之上,上身优美的线条一览无遗。
秦守七从小到大见过的男人上身数不胜数,没有一个如眼前这样的,他的身体并不像女子,他有宽阔的肩膀,腰虽不粗但也不细,和肩宽配起来极为和谐好看,紧实不突兀的肌肉纹理尤为赏心悦目。和她记忆里那些或是腰肥体胖、或是满身突兀肌肉、或是胸毛腿毛肮脏油黑的男人不一样。
秦守七心中有丝异动,似是因为有这样的发现而感到新奇,又或者是别的。
“二皇子贵为皇子,将自己与女子相提并论,又男扮女装,不觉得太过荒唐,有失皇家风范吗?”她话说的有几分严肃,但说话的同时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扬手间盖在了韩初见的身上。
被带着余温的外衣罩住,瞬间有清新的味道袭来,仔细闻闻没有半分女子的胭脂味,秦守七果然无时无刻不把自己当男人!韩初见收敛下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守七。
“七郎,你不懂。最近上京开了间艺术学府,我男扮女装演戏这叫做反串,这是种艺术。我知道你一直把演戏看做不入流的行当,但它恰恰也是世间百态最真实的写照。人间百态,世事无常,这场戏总要有人来演,不是你便是我。”
话到此,似乎意有所指,说这话的二皇子不是秦守七记忆里的吊儿郎当,她抿着唇不置一词。
韩初见看着她丝毫没有动容的表情,跳下木箱环绕在她四周走动:“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与各式男子朝夕相对,比平常女子洒脱是必然的,但是你后来为行走江湖,隐瞒女子身份将男人这场戏演的入木三分,这何尝不是一种反串?你在自己的人生里反串,我为何不能在戏里反串?”
回想自己的前路,比起二皇子自己不是更加的惊世骇俗?她这样惊世骇俗的人确实没有资格去说别人的惊世骇俗。从不觉得自己身为女子有什么错,但屡屡被异色的眼光看待,还不如彻彻底底扮男人来的方便,她是这么想的,也不觉得有什么错。
韩初见虽轻但显得很有力度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戏终究会散场,我还是二皇子不是戏里的女将军,而你是七爷还是秦守七?演戏终究不能太入戏,七郎,你觉得呢?”
秦守七心中有些不舒服,如今她确实被人看透了身份,就像戏演到了尾声,有些放松又有些不安。
放松的是不用再为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步步惊心,不安的是那些因为自己真实身份暴露而引起的轩然大波。
正应如此爹才急着把她嫁出去,让她避开波澜。可是她不甘!为什么女子只能以嫁人的方式才能寻到那份平和?天大地大容不下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儿家?
韩初见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不躲反而向前凑了凑:“七郎?不要这么暴躁吗~其实我觉得嫁人也不错,你可以找一个理解你支持你,能够助你成就一番大业的人。不过我觉得镇国公那个比武招亲的主意实在是太俗了,我个人是表示非常之不支持的!还是自由恋爱比较靠谱,一年不见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了吗?”
韩初见双手抵在下颚,眨着好奇的眼睛,动作就好似摇着尾巴的小兽一般又向秦守七靠了靠。
秦守七本来有些烦躁的心情静了下来,退了一步,抓起夜明珠的横在了二人之间:“二皇子,我们还是先谈谈这颗夜明珠的问题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前朝藩国进贡的夜明珠吧?二皇子真是越来越荒唐了,你不是自称平生最爱财了么?怎么如今把如此贵重的宝物拿出来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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