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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灵活的很,不停地刺激她,裘欢浑身都在哆嗦,小穴恬不知耻地往他那里凑,淫液越来越多,爽到难以言喻。
裘欢知道他想让自己屈服,偏不愿遂他意:“嗯没鸡巴舒舒服”
她是说鸡巴,可没指明谁的鸡巴。
他的?叶华彬的?不排除还可能是其他人的。
赤裸裸地挑衅他。
覃深轻轻地颌首,似乎认同她的想法,脑海想起办公室里她强行把他肉棒塞进逼穴,血色全无的脸,扬了扬眉,似无奈,似叹息:“就知道你对我的大鸡巴念念不忘。”
裘欢:“”
“不过,有些事,急不来。”他说。
裘欢不太理解他的话,骤然,阴蒂传来柔软湿热的触感,几乎是同时,她瞪大了眸,看向埋在腿心的脑袋,绷紧全身,仿佛被人拿捏住命门。
覃深含住敏感的顶端,重重地舔吮,鼻息间闻到黏腻的气息,都是她淫液的气味,夹住他手指的肉缝在急剧痉挛。
她已经受不住了,身体哆哆嗦嗦地左右扭动,似乎想逃离这个要命的快慰。
但他哪允许她逃?
在花穴里进出的手指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摁压到肉壁的凸点。
随着他源源不断地刺激,她身躯越绷越紧,越绷越紧,脚趾顶住地毯,弓起纤腰,腹部快速收缩。
高潮了。
这个动作维持了好几秒,她失重般瘫在沙发里,剧烈地喘息,厌厌地抬眸,对上一双漆黑阴沉的眼。
他俊脸覆上一层黏腻透明的液体,鼻子有,嘴巴有,还有些顺着完美的下颌线往下滴落,没入衣服,形成水渍。
在茶几上找到纸抽,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脸颊,幽幽地取笑:“不止还行吧。”
水量多到,好似给他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