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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回到房间，脱掉上衣，白哲的皮肤上，一块一块青紫色的淤青，几处有些严重的擦伤，莫默打开抽屉，拿出一盒医药箱，娴熟地上药、包紮。

莫齐透过门缝，在着自己儿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内心怎麽的，有些心疼，在他不在的这近十年来，莫默天天都是这样吗？那娴熟的手法，恐怕已经不是一两天造成的。

莫默忍者疼痛，一点一点的上药，眼眶泪水正打转着，突然，一只手抢过他手上的棉花棒。

「坐上床。」莫齐命令道，莫默呆呆地望着他，莫齐见他傻傻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

莫齐轻轻地抓起莫默的脚，尽量不碰到他受伤的地方，小心的将药涂抹在那纤细白嫰的小腿上，再将另一种冰凉的药膏抹在莫默的腹部，滑嫰的触感让莫齐爱不释手，越摸越上隐。

「爸爸…？」莫默软绵的声音唤醒了莫齐，莫齐这才回神。

「转过去。」莫齐换一支新的棉花棒，还好现在莫默背对着他，真该死的，居然他妈的对自己儿子的身体xx。

「好了。」莫齐丢掉棉花棒，拍拍莫默的头，微微的小举动，让莫默想起小时候，爸爸第一次亲近他，他忍不住小声抽泣，以为莫默不会听见，没想到莫齐还是听见了。

「怎麽了？」莫齐不知道莫默为什麽会哭，笨拙用手擦拭他脸上的豆大的泪珠，莫默不但没有停止，还越哭越凶。

「别哭了…嗯…？」莫齐难得温柔起来，捧起莫默的脸，吻上他的眼睛，莫默对这亲昵的动作没觉得奇怪，以为每个爸爸都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莫齐为自己的举动很是讶异，不过看莫默傻里傻气的样子，心里起了疙瘩，该不会这孩子什麽都不懂吧…不…莫默懂，他只是不了解父亲与儿子的相处模式。

「爸爸…你其实一直都很不喜欢我对吧…」莫默说出沉封已久的内心话，如果不喜欢他的话，那麽自己就只能选择离开了。

莫默闻言征了一下，迟疑地想，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莫默只是觉得现在的沉默尴尬极了，有些不自在的扭动着，早该想到这个结果了，以为自己对莫默完全心灰意冷，没想到见到面了，所有委屈和难过的心情全都浮现。

「先吃饭。」莫齐没有多说什麽，快步离开莫默的房间，看来，是禁欲太久了，导致脑袋不太正常。

「哦。」莫默随口应一句，又恢复冷淡的模样了，没有刚才的失态，莫齐对他时好时坏，但也说不上是坏，就是冷淡，莫默想：没差…礼尚往来嘛，冷淡，谁不会。

莫默这孩子其实非常的聪明，上小学每次考试都是考得满分，总是会有一些羡慕嫉妒的人会诬蔑他，说小野种怎麽会考这麽好，一定是作弊的，刚开始觉得很难过，好几次後，莫默也就变得无感了，所幸就放弃吧，反正，他什麽也没有，放弃一样事物，也无所谓，造成这一切的源头，便是莫齐，不知道为何他怎麽样也无法恨莫齐，反而很希望莫齐能关心他，像同学的爸爸一样。

莫齐早已坐在餐桌前，莫默在他前方拉开一张椅子，两人的距离，仅隔着一张桌子之远，莫齐抬头瞥莫默一眼，开口道：「在学校被欺负？」莫默蹙着眉头，只是淡淡回一句：「没，闹着玩的。」这次换莫齐蹙眉了，闹着玩？这谎可真随便，罢了，不说就算了。

「下次别这麽玩，让别人看见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