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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男人震耳的心跳声,至少在那一刻她不想再独自坚强,头靠着祁夏璟,拖着的尾音声线软糯:
“......想要抱。”
几秒后,头顶传来一道宠溺的低沉笑声。
“阿黎,”祁夏璟放下碗筷将她搂进怀里,还不忘用拿起被子盖好她后背,说话时,胸腔在微微震动,
“我发现你生病的时候,好像很会撒娇。”
怀里滚热而纤瘦的人乖巧窝在怀里,瘦瘦小小的一团单手就能环住,闻言沉默几秒,闷闷声才响起:
“......讨厌吗。”
“喜欢,”祁夏璟垂眸见她冷白的脖颈烧起几团粉红,勾唇把人在怀里抱了会,考虑到黎冬还在发热便问她:
“宝宝要再睡会吗。”
男人“宝宝”叫的太过随意顺口,像是两人早习惯这样暧昧缱绻的称呼;黎冬一时间怔怔没反应过来,耳尖发红的身体反应,却先一步被祁夏璟抓住把柄。
“不喜欢听‘宝宝’?”
男人抬手一下轻一下重地按揉她耳垂,恶劣恶地她耳畔说着荤话:
“那阿黎想我在床上喊你什么。”
见黎冬柔软滚烫的身体又往他怀里缩,祁夏璟蛰伏于血肉的劣根短暂占据上风。
尖齿抵着被咬痛的下唇,男人低头亲吻在她凸出的后颈骨,薄唇感受着一阵细密轻颤,恶劣地得寸进尺地继续逼问:
“怎么不说话,上午反咬我的时候,阿黎可不是这样——”
话音未落,门外陡然响起三道响亮的敲门声。
“是周屿川。”
感受到黎冬瞬间僵直的背脊,祁夏璟低声解释,将人扶好靠在贴墙的软枕上,面无表情地起身开门。
周屿川端着瓷碗和保温桶进来,脸上表情依旧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