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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幽幽叹息。
扶玉秋茫然抬头。
仙尊将手中雪蚕放在一旁的瓦瓮中,伸手摸了摸扶玉秋脑袋上的红翎,淡淡道:“这么挑?”
扶玉秋一呆。
他……竟没生气?!
仙尊捧着他放到旁边的逗鸟架上,起身将脏了的外袍脱掉,走到一旁装有活水的盆景边,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
扶玉秋死死抓紧脚下的横木,怯怯看着。
刚才他眼尖地看到,自己吐出来的水,还溅了几滴到活阎罗的手背上。
要是换了其他人,肯定暴怒不已——就像被溅了满脸水的云收一样,凶巴巴地要吃了自己。
仙尊越这样平淡无波,扶玉秋就越害怕他是在憋个大的。
比如……
打算把自己放焰火什么的。
仙尊洗完手,又换了身干净里袍,层层绣着金纹的衣摆华贵又雍容,扫过云雾走到桌案旁。
一朵云飘过来,作势要给他擦干手上的水。
仙尊并未理会,他将手肘撑在案上,心不在焉地打量着沾满水珠的右手。
扶玉秋噤若寒蝉,努力在横木上摇摇欲坠站着。
仙尊看了好一会,突然说:“小殿下,想看焰火吗?”
扶玉秋:“……”
扶玉秋珍惜鸟命,怯怯摇头。
仙尊也没管他的拒绝,轻轻一弹指尖上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