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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竹客点头道:“是啊,三天。你一觉睡都睡了两天多啦!可真能睡,和我养的竹鼠里有一只一样。那只竹鼠经常一睡一两天,醒了就吃,吃了就睡,后来长特别肥,就被我和师父吃掉了。”
夺刀者哪里听得进竹鼠什么的,心中只想自己真的睡了两天?腹中空空如也,嘴里又干又渴,只怕确实两天没进水米了。再一想,自己下进烤白鲢里的蒙汗药不觉晓足有快二十个人的量,只服了一颗解药闻啼鸟,却吃了半条鱼,定然遭不住。
再看伐竹客,精神饱满,没一丝困乏的迹象,这两天肯定吃饱喝足。夺刀者内心愈发惊惧:连不觉晓都起不到作用,此人到底是怎样的怪胎?当下一刻也不愿同他多待,把冷金刀一扔,施展轻功一跃飞起:“你自己去还刀吧!哈哈哈!”
生恐伐竹客再追上来,夺刀者将内力催动到极致,只求尽快远离,几个呼吸间,飞出去十几丈远,很快消失无踪。
原地,伐竹客怔怔望着夺刀者消失的方向,心中有些失落:“我的刀,你拿走想不还了吗?”
但那把伐竹刀并无甚稀奇之处,只是一直随身带着,有些不舍,对方不还回来,也没什么打紧。
伐竹客捡起冷金刀,在月光下把玩欣赏了一番,心道,真是一把好刀,不但用来砍树伐木很是利落,甚至还可以削型雕花。
旁边木床,就是自己用此刀伐木做的。王大爷住那么大房子,有那么多钱,十有八九是个厉害木匠。逃走的大哥却说刀原本是他家的,不足为信。
宝贝固然是宝贝,伐竹客也没生占为己有的心思,扛刀去溪边喝了点水,又摘了点野果吃,便踏上了回湘云城的路。
方向记得很清,脚也不慢,等到回到湘云城门时候,正是清晨。
城门方开,街上人少车稀,偶有早起行人商贩看到伐竹客拖着一柄长刀入城,纷纷面露惊恐,仓皇躲开。
伐竹客不以为意,顺着记忆中的路,一直到了金刀门总堂。
只见今天的金刀门总堂,和来的时候有些不同,当初挂着不夜灯的地方,如今悬着许多白色布绸,院中传来丝竹声,低沉呜咽,哀婉凄清。
伐竹客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大门没关,一步迈了进去,正看见两名低头立着的金刀弟子,头上都扎着白布条,身上衣服也都换成了白的,开口问道:“你们家出了什么事?”
“实不相瞒,我们……”
两名金刀弟子说话间拱手抬头,目光正与伐竹客撞上,皆是大惊之色,看到其手上冷金刀后,更禁不住倒退数步,大嚷道:“伐竹客回来了!”
伐竹客愣在原地,不知发生何事,而转眼间便有乌拉拉一片人自院内涌到了门口,尽是白衣白鞋,扎着白头带,神情或悲苦,或愤怒,有人还厉声怒骂……总之没有一个人带着善意。
人声嘈杂,伐竹客一时间听不清都在说什么,大声喊道:“王大爷呢?喊他出来罢,我是来还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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