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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出口。”邹风眠咳嗽了几声,血丝顺着嘴角流下,他用袖子抹去,却只是将血迹蹭得更开,“像这样的副本,总会有应急出口。”
南溟看着两人所在的农舍与那个高台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三百米,而整个区域都布满了游荡的夜行者。
“太危险了。”南溟摇头,“我们无法在不惊动它们的情况下穿过这片区域。”
邹风眠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来只能使用最后的手段了。”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最后一包草药,动作因为疼痛而显得迟缓。
“这是最后的草药,效果最强,能引起所有夜行者的注意。”邹风眠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可以把它作为诱饵,引开夜行者。你趁机跑向高台。”
南溟一愣:“那你呢?”
“我.....”邹风眠苦笑一声,抬头看向南溟,“以我现在的状态,大概跑不了多远。”
他吃力地挪动身体,靠近南溟,冰冷的手指轻轻触碰南溟的手背:“我会尽量争取时间,让你安全到达。”
南溟瞪大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疯子在做什么:“你疯了?这是在玩自我牺牲?”
“别无选择,不是吗?”邹风眠的手指缓缓滑入南溟的掌心,“我已经伤成这样,只会拖累你。与其两个人都死在这里,不如.....”
“闭嘴!”南溟猛地抓住邹风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装?”
邹风眠低下头,长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南溟冷笑,声音因为压抑的怒气而微微颤抖,“在医院里,在迷宫里,你能轻松解决那些怪物。现在这些小小的夜行者,就让你束手无策了?”
他松开邹风眠的手腕,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邹风眠被迫抬头,月光下,那张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他静静地注视着南溟,直到南溟在那目光中有些不自在,才轻声开口:“被你发现了。”
他轻叹一声,仿佛为自己的表演被识破而感到遗憾。
随后,他慢慢直起身子,手从侧腹移开,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几乎看不出什么大碍。
他整个人的气场也随之改变,从虚弱不堪的伤员瞬间变成了那个熟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邹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