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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翔拧眉细思,半晌后道:“原来如此,怪不得。”
“二哥,你信我?”
“当然,我当然信瑶儿的。虽然事情匪夷所思,但若非如此,瑶儿又怎会有如此天翻地覆的改变?
更何况,我本也疑惑你哪里不对。
别忘了,你和二哥可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你原本是什么性子,恐怕我比你都清楚。”
“二哥你竟这样说我?那你说,我原本是什么性子?”
“心思简单,单纯得像个孩子;又很执拗,认准什么,不撞个头破血流是不会罢休的;
从前你对程文渊一见钟情,恨不得掏心掏肺给他。”
楚瑶不满地捶了楚翔一拳。
“我在二哥眼里就那么白痴吗?”
“不是白痴,是至善至纯。这样的性子遇到良人,自然能琴瑟和鸣;遇到程文渊那种斯文败类,怕是被人卖了还满心欢喜替人数钱。
程文渊狼心狗肺,竟然将算盘打到我楚家头上!
如今他身陷囹圄,可是要二哥找人悄悄料理了他?”
楚瑶垂眸沉思半晌,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楚家人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必为了他那种人脏了手?
更何况,贪墨官银一案证据确凿,他仕途已毁。
圣上对平阳侯府早已心存不满,我听国公爷的意思,圣上极有可能借此机会削去侯府侯爵。
如此以来,料他程文渊再无本事撼动我楚家。”
楚翔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瑶儿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