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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够让上官浅气怒攻心到吐血,如今更是陷入梦魇中不可自拔……
算算时间,云为衫刚入宫门就被扣押了,这两人一共也没见过两面,更不可能相熟。
那云为衫是怎么会走那么远,独独去上官浅房间求助?
又知道上官浅就是出身大赋城上官家的小姐,擅长医理的?
宫远徵想着想着,嘴角不由扬起了抹病态的弧度,眼底尽是发现猎物的玩味和兴奋。
女客院落……
这批新娘还真是有意思的很。
只是、上官浅……
你从中,又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你又隐瞒了什么?
昏昏沉沉中,上官浅醒来过一次。
房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灯火,只能模糊看清房间的布置。
这不是女客院,倒像是医馆……
手指动了动,上官浅立马感觉到了不对。
侧头看去,迎面就是一张清俊却难掩疲色的睡颜。
是宫远徵。
他只穿着件黑色的寝衣,身上披了件绒毛大氅。
他没有束发,没有扎那一头叮当作响的小铃铛,一看就是匆匆赶过来的。
那高壮的少年就这么委委屈屈的窝在脚踏上,脑袋枕着胳膊,几缕发丝贴在少年的脸侧,侧头对着她,睡得安静又乖巧,和平日里的嚣张肆意形成了鲜明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