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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均瑜闻言审视一圈,果真发现这四周的人有许多已经露出焦急之色,原来不是大家都想在此处歇一歇,而是被强制留在了此处?
至于原因……
不知是不是她若有所思的目光太明显,谢阳直冲冲地望来,随后抬步走前,说:“喂,刚才你不是说的欢快么?怎么不继续说了?真当我听不出你故意挑唆?”
可宋均瑜却不见半分慌张,反倒应着这话越发认真道:“师兄万万不可这般说!我的话日月可鉴,童叟无欺,绝对保真!”
“刚一见师兄,便倍觉亲切,甚至觉得如同兄长……只可惜……”
说到这里,宋均瑜忽然低下头,抬手抹了抹眼角,似是伤心难当,流泪不止。
旁边的王兴龙,默默也把头低了下来,很快肩膀也是一颤一颤,别人观之,倒像是两人一同伤心般。
只有他自己知晓,眼下憋笑多么辛苦。
她怎么说演就演起来了?甚至比刚刚突然间的‘跪倒’还来得真!
就听耳侧抽噎声不止:“兄长在我年幼时,便遭了意外,早早去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注视过来,甚至还有些好信儿的,抻着脖子想听得更真切一些。
站在原地的谢阳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格外难受,现在想要宣泄,可偏偏还不能朝着这个丫头撒火!
若是真因此大发雷霆,自己的面子哪里搁?
眼见谢阳现在憋屈,宋均瑜微微眯眸,浅浅拂去最后不存在的几滴眼泪,抬头满是渴求:“给这位师兄添麻烦了。”
谢阳触及面前这双干净澄澈的眼眸,不知为何心头竟是软了寸许,不禁叹了口气,面色也松快了些。
罢了,瞧着和舒儿一般年纪,倒也是个会说话的丫头,何必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