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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石鸣大概是把他组织里百分位七八十的人手都派到了联盟和双塔,此刻正集中火力试图让我们妥协。
开玩笑,我要是投降了,回头霍临深他们不得笑话我?
你还在挣扎什么?
被D组织的人用枪抵着脑门发问时,我的那条腿已经断了,稍微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为什么?
这话听的我都要笑出来了。
于是我毫无顾忌,放肆地笑出声,看着对方愤怒的双眼只觉得很痛快。
被程擎和张石鸣联手算计,联盟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空壳,拼上性命去守着一个破败的组织怎么看都不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蠢货,我看着他,你家没了你不守家啊?
是啊,联盟这个地方,充斥着虚伪与算计,就像是一个容纳灰尘的容器。
我是二十年前被投放的那一粒。
就算这样——我是说,尽管它已经腐烂到无可救药了,还有其他值得我守护的东西。
反正绝对不会是我那几个损友,也不是那些吵吵闹闹的后辈,更不可能是所谓的归属感。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在硬撑,但这样也比齐汶迟那小子好。
我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回来的,因为我说完那句蠢货我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是一条腿被吊起来,浑身被绷带包的像个粽子。
我的医生弯着腰一脸慈爱地看着我说,你醒啦?
那一瞬间,他的身后缓缓冒出属于上帝的柔和光芒。
感谢医生救我一命,就是绷带缠的有点紧让我有些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