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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妈打量了他一眼,回到马车内似乎说了些什么。再次出来时,手上拿了多了一块牌子:“这便是同知府的路引!”
男子接过,仔细辨认过,奉还回去:“看来的确是同知大府里的家眷,刚才多有得罪了。”
“有何事?”
“不瞒各位,乃毓兰驿守将,奉燕大将军令,前往青州拜见同知大!”郑杨说着谎话脸不红心跳。当然,这些内容,也是安阳瞎掰的。简宁让她离开昌平后,立刻去登州。如果现能搭上同知府的马车,便是再好不过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去?”
“实不相瞒,今夜昌平城甚是混乱,所投宿的客栈里起了大火,关马厩里的马受惊全部跑了,加之有劫匪来袭,便迅速离开了。方才一直藏附近,见那些劫匪欲对几位不利,正想出手,没想到夫和小姐均是巾帼不让须眉!”
“呸,可不是什么夫,一个老婆子罢了。”王妈妈接过了郑杨的军令牌,此乃毓兰驿官兵手一块,上面刻着持牌者的姓名,年岁和官职。
过了会儿,王妈妈又问了几个关于燕将军及毓兰驿相对机密一事,郑杨身为亲卫,自然一一答出。心中却道,看来对方与燕将军倒也是相熟的,不然这些问题她们定然也不知道。
“好!”车里年轻的女子应该是信了,“只是们只到登州。”
“小姐放心,到了登州后会买一匹马前去青州。”
“如此,便请把。”
“不急……”郑杨这才将安阳从树上接下。
王妈妈顿时傻了眼,怎么又蹦出一个,厉声问道:“她是谁?”
“这位是……”郑杨一时有些词穷。
安阳不慌不慢,目光冷静地看着那位妈妈:“燕将军有要事要告与同知大,待同知大见知道,自然就知道是何。此乃军中机密,尔等还是不要打听的为好。”
郑杨只觉得头皮发麻——公主啊,咱们是所求于啊,还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