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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见着沈文暄也十分亲切。以前她除了自己的几个嫡亲的姐姐和哥哥之外,旁的亲戚都不太在意,哪怕是亲哥哥太子,由于不常见,也没有太多感情。只是如今她几番历练下来,对亲情倍感珍惜。在船上时与沈文暄并无太多交集,影响中也只是知道他算是京中贵族公子里上进些的,也十分孝顺,对妹妹明惠非常好。是个好人,可以做朋友,这就够了。
“表哥,你怎么来了?”
沈文暄突然好想哭——他不来行吗!!!要不是怕事情闹大,他亲妈长风长公主都要都亲自来!
叶婉容作为宅邸的主人,自然是知道沈文暄一行来了。可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能贸然出来,便遣了王妈妈与大管事一起来问话。
沈文暄此来亦没用真名,依旧是用的登州县丞的名号,推说前来的简姑娘是一位事关军中机密的重要线人,至于其他的,自有登州县丞去与叶同知说。
当然,最后此事亦会不了了之,大约会推说之前一切都是掩人耳目,真实目的与军中有关,具体之事不能透露,便以青州叶同知作一个幌子。
那位神秘的简姑娘,自然永远也只是停留在简姑娘这三个字上,她从哪里来,是什么身份,真实姓名是什么,不会再有人知道。
离开叶府别院,出于礼节,安阳自然要去向叶婉容告别。
叶婉容呶呶嘴:“如今看来,怕是你推说自己姓简也是假的吧。”
安阳笑了笑,并未接话,只是道:“多谢那夜的搭救之恩。”
叶婉容不屑的别过头。
安阳亦无它话:“告辞。”说完,便出门而去。刚行两步,叶婉容突然道:“等等!”
安阳驻足。
“你之前说……尚公主一事,可是真的?”
安阳没有回头,轻声道:“我不知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