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模糊视野中,御台之下的人蓦然转过身来,一身肃杀之气,眉眼森然。
她下意识垂眸,听见他冷声道:“……牝鸡司晨,为祸朝纲,即日起流放北疆,永不得返。”
沈明语匍匐跪地,镣铐叮当碰响,宛若钟鸣震彻脑海,再听不见满堂喧嚣。
……
“世子?世子醒醒!”
薄衾被雨气浸得潮润,汗湿的衣衫愈加发凉,沈明语拥被坐起来,神思有些恍惚。
她茫然望向窗外,外头春寒雨急,天穹似要倾覆。
昨日满院辛夷本是开得极甚,暴雨忽至,再无绚丽,唯余细枝空摇。
没有隆冬大雪,不是盛元二十年。
她又梦魇了。
“世子,用膳的时辰到了,得去正院了。”
沈明语意识尚未清醒,耳畔说话声隐隐约约,辨不真切。
待看清眼前清丽的丫鬟,她眼底微微起了热意,唤道:“连翘?”
见主子不大对劲,连翘忙扶她起身,“世子又魇着了?”
沈明语缓慢松开紧攥的手指,轻轻颔首,“我梦见阿爷战死,王府被抄家,你为了护我……”
——被人一刀穿腹,死在她眼前。
沈明语用力抿了抿唇,将剩余的话悉数咽了回去。
今儿是盛元十三年三月十九,不是梦中的七年后。
她仍是好端端的小世子,连翘还活蹦乱跳在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