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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张小三人位沙发,他自己坐中间了,她坐下就跟他紧挨着。
哎,不敢不敢。
“我站着就好。”
顾唯一客气道。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顾唯一站累了,有点委屈,想哭。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回来啥也没干,就伺候这位新老板了。
可是她今天还没上班呀。
“我半个小时后到。”
过了大约半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傅景丰接了个电话。
顾唯一悄悄松了口气,看他站起来,立即热情:“傅总慢走,安安……”
“安安今晚就留在这里跟你过夜吧,我有点事不能照顾他。”
“啊?”
顾唯一本来以为自己要解放,结果却这样?
——
顾唯一第二天一早去报到,跟她交接的秘书因为乳腺癌才不得不辞职,跟她交接前说了句:“老板今天你是见不上了,好像是儿子生什么病去医院了,他在亲自照顾。”
“哦,好。”
顾唯一一边答应,一边琢磨着安安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地啊。
怎么会突然生病?
因为第一天上班事情很多,所以回家到底时候已经天黑,电梯到达她租住的二十五楼,一出去她就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