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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若不是苏灼灼喜欢跟着曲徵,也许连她都不知晓罢?
我默默的回头望了一眼曲徵,他正拿着帕子擦拭琴身,日光灿灿,晶莹的不知是琴弦还是他的手。
说他是曲狐狸,当真是有些客气了。
我不由得有些头大,反正现今我与他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索性便不再去想。马车行得极快,临婚宴三日,已达桃源谷。
☆、10桃源
桃源幽谷,四季如春。几十里桃林红粉一片,漫地花海香飘四野,虚虚实实如临仙境,真真不枉桃源二字。
金慕秋这货,忒好命。我眼巴巴的望着车外美景,曲徵却不觉有甚好瞧。白翎枫在桃源谷口便与我二人作别了,没有师尊的命令,他不敢擅自参加少谷主的婚宴,是以这当口连个闲话的人也没有,十分无趣。
我不禁又思及曲徵为何敢无视师尊擅自来此,虽然于我有利无弊,但愈了解曲徵其人,就愈觉得他断断不会做损己利人这等毫无来由之事,这货从头到脚都写满了笑里藏刀四个字,实在让人不得不防。
临近谷底,便见两个女子携着手,与一灰衫老者低声谈笑,身后各领一队家丁,似是在候迎宾客。那老者青松矍铄,大约便是御临风的父亲,桃源谷谷主御非。那两个女子我却是识得的,一人容颜秀丽,身着月白华服,襟口绣着艳色牡丹,正是俞兮;另外一个披着桃色轻纱,虽无俞兮贵气,但杏目雪肤花容月貌,生生夺去了身畔女子的风采,却是苏灼灼。
我还未准备好此番的说辞,便见曲徵下了马车,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下去。
“公子?!”苏灼灼又惊又喜,脱了俞兮的手便迎了上来。
“这位是……”御非转向曲徵。
苏灼灼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师父新收的弟子曲徵,他曾是琅中琴师瑾瑜,我唤他公子惯了,御伯伯别见怪。”
三人客套了一番,只是俞兮的反应有些奇怪。按理说她当是见过曲徵并十分倾慕的,这厢再次见了他,却似没瞧见一般,只站在一旁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