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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自然是睡着了的。
推开门,卧室漆黑。
我没敢开灯,蹑手蹑脚,走近床边。
想起我与他,已结婚了这么多年。
如今只是进一下他卧室,都还要这么鬼鬼祟祟。
一时分不清,是可笑还是可悲。
我在床边坐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他。
大概是背上伤得重。
他没盖被子,趴着睡着,眉间仍是紧蹙的。
这么些年,我见过最多的,就是他皱着的眉头。
原来哪怕睡着了,也没有舒展。
就这样,不开心吗?
我片刻愣怔。
拧开药膏,手刚触碰到他的后背,手腕猛地被人拽住。
周遭昏沉,我猝然受惊,差点尖叫出声。
傅南嵊已经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