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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了解状况（第2页）

不大一会，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老远就打招呼：“哎呀，张总，您怎么亲自来了？”伸出双手：“欢迎啊，欢迎领导来视察”。胖子名叫黄利明，从农村出来干过瓦工、木匠，一直在城里干装修行业。他为人朴实，带的队伍都是从老家来的，沾亲带故。

后来，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张玉龙，毫不客气地靠了上去，跟着张玉龙也干了有几年了，算是玉龙公司的老班底。随着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老黄也借光挣了不少钱。

张玉龙跟他握握手，说：“虚头巴脑的，心里有鬼啊？说你这儿活干得不咋地，都反映到我这儿来了。我来看看咋回事，不行就把你撵出去”。老黄一听急了，说话都结巴了：“谁谁谁，谁呀？胡说八道嘛！准是吴爽那小子，好活儿都让他干了，还想把我们都整走咋地？啊？他一家独大，钱都让他一个人挣了？也不怕噎死”。

张玉龙没有说话，板着脸向楼上走去，边走边贴墙看看墙面的平整度，又蹲下看看地砖铺装的质量。楼上楼下走了一圈，晓波也用相机随处拍了照。重点查看了卫生间墙面的瓷砖、洁具，各个房间的灯具、套装门的质量等等。别说，老黄人看着土，活计还真不错，材料是公司提供的，施工的质量还真是挺好。细节也做得不错，现场物料摆放得整整齐齐，看来是平时用心了。

老黄陪着张玉龙二人走出大楼，忐忑地问：“咋样，领导？这质量还行吧？”张玉龙严肃地说：“凑合吧，看你以后表现吧”。老黄拽住张玉龙说：“中午了，吃完饭再走呗”。张玉龙看看表，想想说：“行，找个面馆，不喝酒，跟你吃一口”。老黄说：“那哪能行呢？您好容易来一趟，咋也给您弄点好吃的呀”，张玉龙说：“真不用，咱们就吃面条，弄点小菜，聊会儿”。

老黄无奈在附近找了家抻面馆，点了三碗面，两个拌菜加上鸡架和炸花生米四个小菜。非要跟张玉龙喝点，又说挺长时间没见了如何如何，无奈下张玉龙说那就喝点啤的吧，边吃边聊。张晓波开车不喝酒，低头吃面。

两瓶啤酒下去，老黄又跟张玉龙发起牢骚：“你说吴爽那小子，他才来几天啊？这牛逼哄哄的，不就仗着他姐夫吗。我这跟您都多长时间了，这感情他能比吗？”又说：“还装黑社会，仗着认识几个社会大哥，说他看上的活儿，谁跟他抢就揍谁，还把他赶出本市去”。

张玉龙知道吴爽的为人，表面在他跟前恭恭敬敬，那是因为有利可图，一旦没用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就劝老黄：“你干你的，他干他的，井水不犯河水。你真心实意把活儿干好，公司不会亏待你的。就是不在我这儿干，这个圈子也都知道谁行谁不行是不？”

老黄一开始还直点头，一听后面这句话又着急了：“别呀，领导，您说哪不行我改还不行吗？我这都跟您干多长时间了，别老吓唬我不行吗”。张玉龙说：“我就随口这么一说，路是自己走的，脚上的泡也是自己磨出来的。要说人品很重要呢，有的人越走路越宽，有的人自己就把路走死了”。

吃完饭，张玉龙又嘱咐老黄一定要注意施工安全，又告诉他对吴爽那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以免给自己招来麻烦。有事可以直接跟自己联系，就跟张晓波上车走了。

接下来俩人又转了其他几处工地，在工地上看了现场，也拍了照片。在吴爽的三个工地都没见到他本人，但都有别人在现场管理。比较起来，管理水平明显不如其他工地。工程质量做得一般化，明显的是现场比较混乱，物料随处杂乱堆放。

在其中一个工地，外墙面上正在焊接钢结构架，焊条掉得满地都是，也没见有人收起来。他让晓波去上前问问：“哎，师傅，这么多架子干啥用的？”工人以为是看热闹的闲人，说：“这是做支架，外面还要蒙上铝塑板”，晓波又问道：“这焊条都是整根儿的，掉地下不捡不都白瞎了吗？”工人说：“谁有工夫捡那破玩意儿，我们是大公司，你别说这点焊条了，啥材料都有的是”。晓波笑笑没再说话，悄悄拍了照，就回到张玉龙身边。

张玉龙说：“走吧，还有最后一个，咱们抓紧过去看看”，张晓波答应：“好嘞”，跑过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