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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虚假的手链,一个虚假的吊坠,一个虚假的安冬弥生。”
“我可以解答你的疑问,我没有杀死安冬弥生,因为从一开始,这个人就不存在。我虚构出一个人类的身份,并让其他人相信这个人存在,于是?,我真的存在了。我在4月3日那天,真的用安东弥生的身份连接上了世界线。”
“我便明白了,只要他人相信,便是?真实。只要他人不信,便是?虚假。你相信我真的给了你一条手链,你的相信,就会让它变成真实。”
诸伏景光面带复杂地看向对方?,和景弥生的回答解答了他很多的疑问,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先确认。
“我相信你的回答,但我迟迟不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伊丽莎白……”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死,对吗?”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连冰箱运转的轰鸣声都?显得?格外格外刺耳。
诸伏景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和景弥生的表情,可对方?什么?都?没有做,只静静地吃着苹果。空气?似乎都?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走了一部分的生命,压抑,恐惧,就像是?镰刀举到了他的头?上。正当诸伏景光被这无形的压力逼迫得?开口?的上一秒,和景弥生先轻笑出声。
“hiro,我曾经夸过你很聪明,我现在还是?这么?觉得?。我没有打算让你知?道这件事情。”和景弥生笑得?异常开心,他真心实感地夸奖着,“伊丽莎白。是?的,我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会因我而死。”
“她以为自己?没有权柄,只获得?了神明的遗骸,但其实不对。海伦娜的权柄和原罪一分为二,原罪被乌丸莲耶拿走,权柄被伊丽莎白继承。”
“但原罪和权柄从来不会轻易分开,除非一开始,它的分开就在世界线的刻意操作之下。”
“世界线让我在缺少能量的时?候遇见了伊丽莎白,一个携带着微量时?间权柄的无害人类。它鼓励我去取回遗骸和权柄,并把此包装得?没有任何危害。”
“伊丽莎白就是?一个被世界线抛出来的潘多拉魔盒。她早就被世界线设计好了所有的命途。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迷惑我,杀害我,用尽手段把我拖进深渊。”
“即使她本人完全不知?情,她也会被世界线压榨掉最后一丝价值。而死亡,就是?世界线为她设计的最隐秘的登场。它在她的灵魂里?面埋入印记,并以此追踪我的存在。”
“所以,我知?道这个女孩会被杀死。并且为了获得?我的同情,确保我会带走她的灵魂,她会死的很惨。惨到我会为她愤怒,为她悲伤,为她报仇,并许以她新生。”
“但伊丽莎白没有复活。”诸伏景光冰冷的目光就像钢针刺向和景弥生,“我找到了海伦娜,她还是?和保利诺在一起,但这辈子,保利诺只是?个普通的商人。他们生了两个儿子,里?面没有伊丽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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